世界上最好的F大人

你在平安京的最后一天

阴阳师全员,第二人称。
下定决心退坑卸游戏好好学习,把所有心意都锁在了这篇文章里。献给我的崽们。

1.
你准备离开了。
不知是因为对太多ssr的厌倦,还是因为对非酋高级的绝望,你突然感觉平安京失去了吸引你的魅力。
隔壁寮的欧皇日常和茨木姑姑咋咋唬唬地准备出门刷图。
而你准备离开了。

2.
青行灯是第一个知道你要离开的。
就像她是你懵懂来到平安京的那一天,第一个来陪你的人一样。
她第一次从灯上轻盈地跳下,走到你面前。
青行灯总是这样美,钴蓝色的花儿在她的脸颊边摇曳。
她的眼中一如既往地带着令人安心的稳重,只是染上了一丝少有的无助。
“你的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吗?”
你看着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
“以后我不在的日子里,灯姐要好好带寮里的小朋友啊…”

你拉住她纤细的手。

回忆的一幕幕再次涌上心头。

你对她还有太多诺言来不及兑现。

“对不起,再也没机会给你升六星了…”

“对不起,没能让你穿上好看的衣服…”

“对不起,每次组队都让你被骂…”
“一直以来…辛苦了…”
你忽然发现你说不下去了。
眼泪沾湿了你的脸庞。你哽咽着捂住了双眼。

你听见了一声叹息。
以及轻柔地拢住了你的双臂。

“那么…让我给你讲最后一个故事吧。”

2.
山兔窝在你怀里,哭闹着。
她的小脸皱成一团,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掉下来,两个小拳头胡乱打着你的胸口。
“ 呜哇啊啊啊啊…阿爸你怎么能不要兔兔嘤嘤嘤…”
魔蛙在旁边有些茫然地看着山兔。眨巴着眼睛,只能更加无助地看向你。
你自己的眼睛也红红的,却也无奈的安慰着她。手上向来对小孩子有奇效的金平糖也失去了它的魔力。
“阿爸,以后兔兔一定乖乖的,每天练跑步,再也不惹阿爸生气了呜呜呜…”
“兔兔一直都很努力的啊…”
“阿爸…你能不能不要走啊…”
山兔望着你,盈满泪水的双眼水光潋滟,小脸哭得潮红,鼻子一抽一抽地委屈得让人想把月亮摘下来送给她。
你想先应下来好安慰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3.
你不知道怎么和吸血姬和黑童子说。
那两个孩子被伤害过太多次了,你不想再伤害他们。
于是你去找了姑姑。
“我走之后,请把这两封信给那两个小家伙,麻烦你了。”
“好的,阿爸,那两个孩子就交给我了,请您放心。”姑获鸟微笑着。
她的酒窝很好看,你很久之前就发现了,可是却一直没机会告诉她。
你一直都觉得很亏欠姑姑。
别人家的姑姑都是作为寮里的主力,每天意气风发地去打大蛇,带回满袋的达摩回家喂孩子。
而你的姑姑却一直被卡在四星。
多少次她想要一起战斗时,你总是无奈地笑着,婉言拒绝了。
久而久之,本该驰骋杀场的她沦落成了你寮里的保姆。衣食住行,事无巨细,全落在了她的头上。平时几乎没有出门的机会,更别提什么好看的新衣服了。
你却从没听见过她的一句怨言。
你看着姑获鸟,欲言又止。
“嘘。”她的笑容变深了,摇摇头,把你脸旁的碎发别到耳后。
“对于自己选择的道路,一定要无怨无悔地坚定走下去。”
“对于我来说,这里有值得我守护的人。”
“对于你来说,也有更重要的,值得为之努力的事,不是吗?”
原来你从一开始就被她看穿了。

4.
“有什么烦恼吗?”
你在庭院中的樱花树旁找到了一目连。
你想要跟他说,你明天就要走了。

踌躇许久,却只是憋出一句,今年的樱花真美啊。

你再一次选择了懦弱。
一目连是你最喜欢的式神。
在隔壁寮风风火火攒茨木的时候,你就在如同邪教般的攒一目连了。
当一个个小小的一目连终于能把神明大人召唤出来时,你激动的一晚上没睡好。
你尊敬他,却也畏惧他。
你是他最真诚的信徒。
在他面前,你总觉得自己是这么的渺小。
“是啊,今年的樱花祭也格外热闹。”一目连微微笑着。从侧面看,他被云雾缭绕的样子格外好看。
你与一目连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纵容着自己的懦弱。
这也是最后一次了吧?
暮色四合,你意识到自己该走了。
远远望去,温暖的夕阳打在了神明的脸上。他那双被染成橘色的双眸也锁定在你的身上。
再走几步,回头,你又一次与他四目相对。

你觉得自己喉咙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已到嘴边,不吐不快。
“我一直,一直以来都坚信,你是一个值得尊敬的神明。”你鼓起勇气向他大声说,“就算没有人追随你也没关系,我信任你。”
你转过身落荒而逃了。
为什么要那么说呢?
你跑着,在晚风中,终于隐隐约约地发觉,其实你也很想要一个能够无条件对自己抱有希望的人。

5.
你去找了椒图,找了桃花妖。
找了惠比寿,找了雨女,找了凤凰火。
你发现,除了最初的不舍,你还找到了更多的,希望。
你发现,他们是爱着你的。
你发现,就算这是永别,他们也将永远鲜活在平安京,鲜活在你的记忆里。
而你也有不可不做之事。
你也想要成为能够让他们感到骄傲的人。

6.
最后的最后,你去了一个房间。
那曾经是白狼的房间。
那也曾经是你要给青行灯升五星时向她跪下道歉的房间。
那是曾经最艰苦的时光。
夜深了。
你沏了一壶茶,摊开一本书,静静地在如墨的黑夜中坐着,仿佛还在等待对面曾与你彻夜畅聊的人出现。
你慢吞吞地回忆起一切。从自己在平安京的第一天,到如今的最后一天。
“每次射击,我都会发现新的自己。”
你想起她自信的脸庞,以及拉弓时英姿飒爽的模样。
几颗泪就这么突兀地掉在了冒着氤氲热气的茶里。

7.
平安京的早晨,太阳照常升起。
隔壁寮的欧皇日常和茨木姑姑咋咋唬唬地去刷图。
“唉,今天非洲人那寮里,怎么这么安静啊?”
而你已经离开。


End



“不要温顺地走进那个良夜。”

尝试不一样的画风。
精神污染x

“少女们终于在飞鸟与诗中找到了归宿。”

换脸换出一对情头orz
纪念下用板子的第一次。

老年人终于开始学上色
没有板子硬用印象笔记和sketches瞎搞
然后家里小婊贝说我画的肥啾太幼齿
气的爸爸拿老拳拳垂她胸口/微笑

p1来自女体蝎巴克
“我们承诺,如果不好喝,就给您重♂做一杯!”
p2来自蝎巴克的迷弟迪达拉

今天的脑洞也很奇怪。

情人节快乐✌︎('ω'✌︎ )

火影#晓相关# 习惯



这是这个系列的第四篇,
前三篇#鼬#蝎(上)#蝎(下)可以在我的记录中找到。
这篇主要是想刻画蝎死后迪达拉心理的各种转变。
如果出现ooc,请务必多多包涵。


3.迪达拉

“蝎死了。”
回到晓,这是佩恩对迪达拉说的第一句话。
唠唠叨叨一路木叶的那群人有多混蛋的迪达拉终于肯安静下来。
他看着佩恩,消化着那三个字的含义,仿佛在咀嚼一幅画。
晓袍的领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睛。
“整天说什么永恒才是艺术,没想到蝎大哥比谁死得都快。嗯。”隔了好一会,迪达拉淡淡的声音才响起。
沉默。
迪达拉挪开了视线。
他的右臂仍在渗着血。
血珠砸在青石板上,传来清脆的回响。
只是佩恩的轮回眼让他看得有些心烦。
“让角都帮你把手缝上。”
总算,落下这句话,佩恩转身离开了。

迪达拉从很小的时候起,就不再相信什么永恒的鬼话了。
佩恩给迪达拉找了个新同伴。
是个叫阿飞的十足的笨蛋。
“前辈,你看,那个猪灯笼好像你的艺术品呐!”
“…哈?”
“啊,莫非前辈你的作品,是copy的?!”
“你说什么?!”
“果然啊!怪不得我看前辈的作品总觉得特别眼熟呢!”
“你这混蛋…去死吧!!”
一阵猛烈的爆炸声。

迪达拉最近的状态很好。
他的任务完成率变高了。
总是充满活力的笑容也变得比以往更加疯狂。
他和新搭档阿飞的默契变得越来越好。
“我虽然是个小新人,但迪达拉前辈总是很耐心的教我!前辈沉浸在自己艺术世界的样子的确是既臭屁又自恋没错啦,但不可否认的是前辈用他的艺术收服了三尾哦!真不愧是前辈啊!”
“那是当然的吧!嗯!…等等,你小子刚刚是不是说了臭屁又自恋??给我站住!你这混蛋!!”

土壤发出细碎的窸窣声。
“就这样不管迪达拉那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这也没办法吧。装睡的人是永远叫不醒的。”
类似于一株植物的身影再次沉入土中。

迪达拉以为自己已经忘了。
某天,两人坐在茶馆中休息。
阿飞日常叽叽喳喳,突发兴致地摘下刻着“玉”字的戒指,对着阳光一边翻来覆去地看一边开始长篇大论。
“前辈,你看你看,我说的对吧?”
迪达拉没在听他在说什么,便不耐烦地应了一声。
阿飞将戒指展示给他看。
仿佛害怕被什么灼伤般,迪达拉竟反射性地偏过头去,紧紧闭上了双眼。
已经来不及了。
记忆深处缓慢而温柔的裂开一条缝。
迪达拉这才模糊地想起那个叫蝎的人。
以及他已经不在的事实。
那段时光竟不可思议的令人感到陌生而遥远。

迪达拉记得,那个叫蝎的人有着一副很精致的眉眼。
他琥珀色的眸子总是冷冷的,微微上吊的桃花眼总似无意般地在调着情。
最开始认识他的一段日子里,迪达拉总会因为他这一双带着讽刺和高傲的眸子与他起冲突。
当然,每次都是以迪达拉很难看的失败告终。
蝎还有两片冰冷但令人着迷的嘴唇。
那一次他在蝎制作傀儡时睡着了。不知为何突然醒来时,蝎正在吻他。
看见迪达拉醒了,蝎抬起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淡淡地说,你醒了。
迪达拉拽住他。
“蝎大哥,再做一次,刚刚那个。嗯”
“为什么。”
“感觉很好。”
于是蝎又吻了他。

蝎对艺术的理解和迪达拉很不同。
两人每天都要在艺术的话题上大吵特吵。
但不知道为什么,迪达拉总觉得,蝎其实是懂他的。
也是唯一一个能懂的。
就像他也会觉得,蝎本身大概是唯一一个能说明永恒之美也是艺术的存在了。
但蝎走了。
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人与他争论过艺术了。
迪达拉突然觉得缺了点什么。
迪达拉仍不愿面对那个字。

迪达拉开始做一些无始无终的噩梦。
梦里有时会出现烟火,月亮;有时有飞鸟,蓝天;有时也会出现沙漠,以及模糊不清的砂隐村入口前的高坡。
梦中蝎总是以各种方式挣扎着死去。
然后迪达拉会在半夜惊醒,像脱水的鱼一样大口攫取着空气,凉汗浸透了网眼背心。
迪达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记得有一次飞段和角都吵架。飞段偷偷拿了角都的钱包,买了一大坛酒,像个偷腥的猫一样兴奋地来找迪达拉。
两个争强好胜的笨蛋聚在一起。
最后自然免不了两个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熏然之时,迪达拉问飞段,你到底为什么对宗教那么执着啊,倒不如来跟我学做粘土,更有前途。
飞段倒在地板上,从脸庞到胸膛红了一片,有些无奈地挠了挠脖子,不屑地嗤了一声。
他大着舌头说,你这乳臭未干的小鬼怎么会懂。
一个人如果活着没有信仰,只会越活越孤独。

迪达拉需要一个目标。

当迪达拉出现在鼬门前时,已经是深夜了。
鼬有些惊讶地看着他,还没来得及问一句话,迪达拉便垫着脚吻了上来。
那天的月亮高高地挂着,柔和的光在鼬黑暗的房间中晕染出暧昧的气氛。
迪达拉的吻粗暴又孩子气。
他捧着鼬冰冷的双颊,仿佛掠夺般地吮着他的双唇。
鼬没有反抗,也没有夺取主动权。
他只是轻轻环着迪达拉的腰,任他将自己的嘴唇吻得红肿,仿佛一个纵容的兄长在耐心地安慰耍小脾气的幼弟。
迪达拉将鼬推到在草席上。
鼬顺从地倒下,墨色的双眼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光。
迪达拉褪下鼬的裤子。

“已经够了。”
正当他准备做下一步动作时,手却突然被攥住了。
墨绿色的指甲油,分明的指节,“玉”字的戒指。
迪达拉抬起头。
却对上了蝎沉静而温柔的眼眸。
月光打在他仿佛上过釉的脸颊上,火红的发仿佛下一秒就会在黑暗中燃烧起来。
迪达拉怔住了。
只感到手被攥的生疼。
“已经够了,迪达拉。”
蝎再次开口,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却无比坚定。
“我们到此为止了。”
窗外传来乌鸦凄凉的叫声。
迪达拉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再次睁开眼时,映入眼帘的是浮在黑暗中的一双血红色的三勾玉写轮眼。
右手被攥的生疼。
血色在鼬的眼里浅浅褪去,迪达拉终于得以理清自己的思路。
从一开始就被看破了吗。
这双眼睛。
又是这双眼睛。
自己又一次败在了这双眼睛之下。
委屈。不甘。窒息。
“你这混蛋…”
迪达拉嘶哑地喃喃道,却感觉连发声都变得格外困难。
“蝎大哥…蝎大哥他…”
泪水模糊了迪达拉的视野。
耳边仍萦绕着方才蝎不带一丝温度的话语。
“你没必要以这种方式怀念我。”
“因为我从没爱过你。”
“再见了。”
迪达拉低低地抽噎了一声,仿佛尝试摆脱什么一样地缓缓摇着头。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滑落,打湿了他倔强地咬着的双唇。
迪达拉攥着鼬的衣袖,仿佛溺水的人挣扎着抓住水面仅剩的的浮木。
“蝎…已经死了…”
在失去意识前,他听见自己这样说。
随之而来的,是鼬的一声叹息。


火影#晓相关# 习惯



前两章#鼬#蝎(上)可以在我的记录中找到。
收个昨天的尾。


2.蝎(下)

蝎没想过会和迪达拉有超越朋友的关系。
在他把自己改装成傀儡的很久以前,他都从未想过和任何人发生关系。
蝎觉得自己只是个没达到永恒之美的傀儡罢了。
耳鬓厮磨给蝎带不来丝毫快感。
但蝎觉得迪达拉很有趣。
那天是风之国的新年。
缤纷的烟火照亮了黑色绒般的夜空。
火光闪硕在迪达拉的脸上。
平时张扬的金发湿漉漉地散落在草地上,总是不可一世地笑着的脸庞上竟也露出了不属于它的不安与迷茫。
蝎没想到迪达拉在情事上竟会如此笨拙。
“…笨蛋。”蝎无奈的看着迪达拉皱着眉头如临大敌般地紧抓着自己的手,
“放松,跟着我就好。”
蝎微微动了动手指,淡蓝色的查克拉线引导着迪达拉搂住自己的脖子。
蝎吻住了他。

蝎是个傀儡。
但他有一双灵活的手。
至少对于满足迪达拉这样未经人事的小鬼来说绰绰有余了。
“…要进去了。”
蝎轻吻了下迪达拉发凉的鼻尖,操纵着丝线拉近他热得发烫的身体。
“蝎大哥…”迪达拉因染了情欲而愈加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拜托,不要伤害我…”
人群熙攘的欢呼声传来,新年钟声敲响了。
蝎从没像现在这样渴望把迪达拉做成自己的艺术品。

在蝎抱着迪达拉回旅馆时,绝缓缓从离他不远的身后冒了出来。
“你不清楚你自己做了什么。”黑绝说。
“别做自己无法承担后果的事。”白绝说。
蝎放缓了脚步。
“和你无关。”
转头,身后早已空无一人。

不久之后,蝎接到了佩恩的任务。
是一尾的回收。
蝎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竟还有回到砂忍的一天。
“迪达拉,快点。你知道我最讨厌等人了。”
“知道了,嗯。”

蝎败了。
对于蝎来说,死亡一点也不可怕。
死亡孕育着他所追求的真正的永恒。
至少,对于曾经的自己来说是这样。
此时的蝎躺在“父”与“母”的怀里,望着蓝得通透的天,没由来的想到了那个有着相同颜色瞳孔的少年。
他想到了烟火。
耳边似乎还能听见那个人自信的笑声。
他又想到了他们之间艺术之旅的约定。
蝎讨厌等人,也讨厌被人等。
他忽然觉得,自己欠迪达拉的实在太多了。
蝎明白绝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
但不愿面对。
蝎知道迪达拉爱他。
但他爱迪达拉吗?
蝎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天边传来飞鸟扑棱翅膀的声音。
蝎缓缓闭上双眼。




P.s:总算把蝎老板写死了,这家伙的稿子我至少改了三遍。
因为要开始上课了,每天大概会更的有点少。
晚安,打扰了。

火影#晓相关# 习惯


在上一篇好像没说清楚,这是一篇会以晓组织中不同成员的视角来叙述的中长篇。
第一篇 # 鼬 可以在我的记录里面找到
以上。


2.蝎(上)

蝎对迪达拉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这个小子长着一张早死的脸。”
他在蛭子中对着眼前咋咋呼呼地大喊“艺术就是爆炸”的少年冷淡的评价。
蝎讨厌不自量力的人。
更何况迪达拉的艺术观简直扭曲到可怕。
于是不出意料的,在迪达拉加入晓不到一周的时间内,蝎便狠狠把他教训了一顿。

“蝎大哥,等一下啊…!”
被三代压制得无法动弹的迪达拉依旧拼命扭动尝试摆脱禁锢,最终还是筋疲力尽的瘫在地上,撅着嘴恶狠狠地瞪向抱着手居高临下地瞟着他的蝎。
蝎垂着眼睛望着在地上一边试图挣脱三代一边争辩着艺术与美的迪达拉,无可奈何的啧了一声。
如果不能成为永恒的话,只有一瞬间的美还不如从来就没存在过吧。
一瞬间,与其说带来震撼,带来更多的明明是一瞬间后的空洞与孤独。
真是个残酷的小鬼。
“虽然蝎大哥你的艺术很厉害没错…但最究极的艺术可不是由武力决定的啊,最究极的艺术是…”他狠狠吸了一口气,把脸憋的通红,
“爆炸啊!嗯!”
然后便像个无赖一样睥睨着蝎,一副死而无憾英勇就义的表情。
这家伙是笨蛋吗。
蝎忍了又忍,还是叹了口气,把三代收回了卷轴。
“哼,随便你。”
蝎翻了个白眼,缩回了蛭子。

迪达拉应该算是蝎讨厌的类型。
不过如果硬要他说出自己喜欢的类型的话,自己好像也说不上来。
不可置否的是,蝎和迪达拉的默契很好。
于是有那么几个瞬间,蝎也会对迪达拉的艺术产生些许认同。
“火遁,头刻苦!”
“喝!”
一阵爆炸声响起,火光染红了半边的天。
蝎望着在头顶盘旋的猫头鹰,以及张狂地笑着的迪达拉。
蝎在第一次见到迪达拉时就有些不情愿的发现了,火光下的迪达拉真的很美。
当然,这不是女人阴柔的美,也不是类似于鼬的五官的秀美。
而是迸发在迪达拉眼中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蝎不自觉的回望了一眼自己身边的三代。
看到的是一张毫无生气的,漠然的脸。
永恒之美才是艺术。
但此时的迪达拉,却绽放着超越永恒的生命之美。
蝎忽然觉得迪达拉说的也挺有道理。

蝎有时甚至会觉得,有迪达拉在身边好像也不是一件坏事。
“蝎大哥,我说,等我们收集完尾兽,之后的人生你想怎么过啊?”
一天,出完任务后,在基地的石像上休息的迪达拉突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这家伙,认真的吗…蝎有些无语。
停下给蛭子擦润滑油的手,转头望向迪达拉,居然还真的看见了迪达拉无比认真的脸。
“你这小子不会真的天真到觉得我们能活到那一天吧。”蝎默默地白了他一眼。
“你这大叔,真是一点艺术细胞都没有,嗯。”迪达拉不甘示弱地摆起手,手中的嘴也张狂地吐出舌头,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啊,要坐着C2龙周游五大国,然后把每一处走过的地方都用爆炸化作艺术。嗯!”
蝎挑了挑眉,继续给蛭子涂着润滑油,静静听着。
“然后,蝎大哥你也要一起来,嗯!”迪达拉的声音高了一度,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蝎有些想发笑。
“哼,我对小学生的春游可一点兴趣都没有。”蝎淡淡地说。
“什么春游!这可是艺术之旅,嗯!”迪达拉有些急切的站起来,单手握拳,带着他一贯的自信说,
“作为艺术家,最重要的就是采风吧?”他有些气鼓鼓地抱着手,咬着牙说道,
”这个邀请可代表着我对大哥你做为艺术家的认可啊!嗯!”
蝎顿住了。

蝎不知道怎么爱人。
“这孩子心里住着一只蝎子。”
在很小的时候,千代便这样说过。
其实蝎渴望被爱。
只是没有人曾教过他如何给予别人爱。
于是蝎觉得,对一个人最大程度的爱,就是把他做成傀儡,和他永远在一起。
蝎是贪婪的。
蝎是自私的。
他也从未想过为谁而改变什么。

“切,不愿意就算了,别摆出那副臭脸啊,嗯。”
“…你说真的?”
“什么?”
“真的要和我一起,走遍五大国?”
“当然了,嗯!”
“那这就是个约定了。如果你不守约的话,无论追到天涯海角,我都一定会杀了你。”



-Tbc

P.s:因为对蝎迪的小私心,这对大概是我揣摩最久,字数最多的一篇了。还会有个下篇,然后蝎子就可以领便当了/微笑
以及,如果出现任何ooc,请务必多多包涵。

火影#晓相关# 习惯



1.鼬

鼬已经不记得这是他离开木叶的第几个年头了。
但他当然记得这是一场用自己一生来做筹码的间谍游戏。
只是他有时也会感到疲惫。

记得在鼬还年少时,坐在家中庭院旁的走道上,仍是孩童的佐助晃着双腿问他,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他那时只是爱怜的戳了戳佐助的额头,漆木色的眸子望向远方。
鼬见证了太多战争。
鼬是个热爱和平的人。
如果可能,他希望他能做一个茶馆的老板,开一个卖三色团子的小店铺,悠哉的度过一生。
但天才的能力给他带来了太多责任。
这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鼬十九岁的人生中发生了太多事情。
杀死双亲,成为S级叛忍,加入晓。
在晓里,他和另一个叛忍鬼蛟一组。
鼬很强。
对于他来说,和谁组合都好,只不过是在麻木日子中的一个同行者而已。
鬼蛟是个怪人。
最开始的一段日子,鼬经常会因鬼蛟放肆的话语而与他起冲突。
记得有一次被写轮眼制服后,气喘吁吁的鬼蛟躺在悬崖边上。鼬缓步走来,一只手仍随意的垂在胸前。
“起来,我们要继续赶路了。”鼬平静地说。
鬼蛟侧过头,望向他血红的双眼。鬼蛟向来凶暴冷酷的眼中,难得的闪烁着疑惑。
“鼬先生,你杀害自己的同胞时有什么感觉?”
鼬静静地回望着他,血色的眸子褪回深沉的墨色。
他坐在悬崖边,半张脸掩在晓袍之后。
脑中浮现出的,是双亲最后含笑的话语,以及佐助惊恐的眼神。
“和你相比,我们的痛苦只是短暂的。”
“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孩子。”
“哥哥…”
“死才是唯一的解脱。”
鼬不愿再想。他轻轻合上了双眼。
“杀死同胞的人不得好死。直到死的那一刻才能认清自己。”
鼬感受着谷间的风吹向自己,双颊有些凉凉的。
“走吧,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鼬渐渐习惯了身后高大鱼类的默默陪伴。
自从那次后,鬼蛟开始称自己为“先生”,原本残暴的性格在自己面前也收敛了许多。
鼬知道那次幻术让他想起了什么。

对于鼬来说,世界上早已没有同伴了。
但也许是太多次默契的配合之后,也许是那次在雨隐村他脱下晓袍为自己遮雨之后,也许是他给自己带三色团子之后,也许是他半跪着为自己涂指甲油之后。
亦或许只是因为相同的经历,让鼬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同理心。
只有两个双手都沾满鲜血的人才不会认为对方是肮脏的。
但鼬总认为这丝情绪注定是微妙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
鬼蛟太过残暴,以至于永远也无法了解鼬的内心。
但正是这份微小的认同,使鬼蛟难得的得到了鼬的信任。

鼬有时也会和鬼蛟做。
原因很简单,只是为了打发时间罢了。
而对于鼬来说,是谁并不重要,只要这个过程不会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足够了。
他也明白,无论是对于鬼蛟还是对于自己,这都是一场连游戏都算不上的,冗长日子中的一点消遣罢了。
第一次是鼬主动要求的。
当鬼蛟在上方禁锢着鼬的双手进入他的身体时,强大如鼬依旧不禁发出了一声抑制的叹息,眼角也泛起涟漪。
“鼬先生,如果你受不了,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停。”鬼蛟知深知自己的身体异于常人,兴奋之余,他更不想因此而伤害自己的同伴,以至于耽误任务的进程。
“…继续。”喘息了一会,鼬依旧坚持。
那夜,鬼蛟要了鼬三次。
直到鼬原本就低沉的嗓音染上了沙哑,直到两人的晓袍都被磨的不成样子,直到鬼蛟在鼬的肩上咬下深深的印痕,天之将晓,两人才喘息着相拥睡去。
后来,鬼蛟偶尔也会在深夜的篝火边缓慢但坚定的从背后搂住鼬。如果此时鼬也稍微有些兴致,便会转过身,一只手覆上鬼蛟粗糙的脖颈,和他交换一个吻,帮对方解决问题。但如果此时的鼬已经累了,便会任身后人抱着,两人就这样进入梦乡。
这似乎成了两人之间不可言说的默契。

绝曾撞见过一次朱南组的风流韵事。
但他们没有把这件事告发给佩恩。
白绝说,你们都孤独的太久了。
黑绝说,我觉得佩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那过后不久,佩恩的确找了鼬和鬼蛟。
但只是安排他们和蝎一起去找晓的第九个人。
“迪达拉…吗。”鬼蛟翻看着佩恩给他们的任务资料。“看上去像个很有气焰的孩子啊。”
鬼蛟的确猜对了。
“晓?听都没听说过啊,嗯。”顺光盘腿而坐的金发少年半眯着眼睛望向他们
“所以说,我对这种东西一点兴趣都没有啊,你们不要耽误我欣赏艺术,嗯。”
“你管那个叫艺术?”鼬听见蝎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哼声。
“当然了,看啊,”迪达拉手中的嘴吐出一个线条很有特色的蜘蛛
“当然,现在这只是艺术的模具而已,当它爆炸的那一瞬间,它才能成为艺术本身,嗯!”
金发的少年激动的站了起来,紧握着拳头,很有气势的大声喊道:“艺术就是爆炸啊!”说完还颇得意的“嗯”了一下。
一阵微妙的沉默。
鼬盯着在光下熠熠生辉的少年,眼中不知为何却浮现出了佐助第一次练出豪火球之术后得意的笑脸。
“哥哥哥哥,你看,我练成了很厉害的忍术啊!今天再陪我打一局吧,求你了!”
“对不起啊,佐助。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下次一定陪你,好吗?”
手轻触额头的声音。
回忆停止了。
“现在的孩子真是越来越怪。”鬼蛟咧着牙摇摇头
“我说你,说完了吗。”
“已经够了。”鼬先前走一步,“如果我能战胜你,你就和我一起回晓,如何?”

迪达拉败了。
除了他本人外没有人对此报有悬念。
在回晓的一路上,迪达拉一直喋喋不休的吵个不停,嚷着总有一天要破解写轮眼,亲手杀死鼬来复仇。
不知嚷了多久后累了,才趴在猫头鹰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安静了下来。
“我说,你还真是享受被人恨的感觉啊,鼬先生。”鬼蛟偏过头嘲讽道。
鼬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哼了一声。







P.s 第一次看火影是五六年以前了,第二遍也只是把部分情节重温了下。如果与原作相悖抑或出现ooc,请务必多多包涵。